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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

怎么做内容?

今天看到keso的新文,工具和暗示,里面谈到了这么一句话“工具本身能提供何种功能,固然很重要,但工具以及工具用法带给用户的暗示,有可能比工具本身更重要。Bokee的起落就很能说明这一点,本来他们有先发优势,又有比较高端的品牌号召力,占据了一个相当有利的位置。但去年大炒芙蓉姐姐,等于向用户暗示,Bokee是一个低端秀场,严肃的写作不被鼓励。”
 
正好,昨天晚上的会议上,我们也进行了一次讨论,讨论在我们网站上应该如何做内容。其实在内容上,我一直不大赞同目前门户网站通过“美女”“裸露”等抢眼球的关键字来获得点击。相反,我一直很认可目前知名博客的一些做法,就是说内容不在乎有多奇特,有多吸引人,而主要的应该是它具有多大的影响力。对,影响力,记住这个词语。我一直认为影响力不光可以带来流量,而其最要的一点是它带来了巨大的粘着性。正如我一直是keso和按摩乳的“Fans”一样,就是因为他们内容的粘着性。
 
回归正题,昨晚会议的时候我就说,如果我们自己也从互联网上使用那些版权不明的插画,那么我们就对插画师无形中有了一种暗示,暗示他们也没有必要使用非自己版权的插画。而这种现象的蔓延绝对会像bokee一样,造成用户所产生的内容脱离我们的初衷,最终沦落为三流的图库网站。作为一个Web2.0的网站,虽然内容都是由用户产生,但是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了网站的建立者忽视了内容的管制和引导。虽然不像大的门户网站那样,他们有很多的编辑,他们的内容完全由网站自己创作和自己把握,Web2.0这种由用户创作内容的网站也不能忽视内容,一点点的忽视都不可以。毕竟,内容是决定一个网站流量和黏着度的决定因素。
 
影响力,还是这个词语。内容要做影响力,正面的影响力。而Web2.0做内容,关键在如何引导。
10月27日

一个阶段的结束于一个阶段的开始

一个时代,如果它苦于只有所谓普及教育,却没有文化,即没有贯穿其生命的统一风格,那么,它就根本不会懂得拿哲学来做什么正确的事。当哲学被真理的守护神本身在大街和市场上宣告出来的时候,就尤其如此。在这样一个时代,哲学毋宁说始终只是孤独的散步者的学术自白,是个别人的侥幸的战利品,是隐居的密室,或者是老态龙钟的学者与稚子之间无害的唠叨。没有人敢于身体力行哲学的法则,没有人怀着一种单纯的男子气的忠诚以哲学方式生活,这种诚曾迫使古人——不管他身在何处,不管他从事着什么——一旦向廊柱宣誓效忠,就作为斯多噶派(廊柱学派)行动。
——尼采,《希腊悲剧的诞生》
每当我读尼采早期的作品,特别是这本《希腊悲剧的诞生》时,我总会被青年尼采在字里行间所流露的这种坚定和激情所着迷。尼采说“哲学体系仅在它们的创立者眼里才是完全正确的,在一切后来的哲学家眼里往往是一大谬误,在平庸之辈眼里则是谬误和真理的杂烩。”。尼采终其一生都在身体力行地饯行着作为一个哲学家应有的态度和思维,也终其一生在为自己那个庞大、“完美”的哲学体系所奋斗。
 
我也有一个庞大的体系,我也有一个宏伟的理想,我也有一个自我的准则。我和青年尼采一样,现在充满激情与动力,我感觉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我,要为之而奋斗。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正如尼采在著名的《彼岸》里面表露出来的一样,前方黑暗,没有人指引,但是仍然要坚持不懈地朝那个美好的彼岸而前进。
 
今天应该算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的事业总算进入了第二个阶段,终于从代码转移到运营上。前进的道路很艰苦,这种艰苦并不是生活上、物质上的艰苦,而是心灵上的艰苦。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的伙伴们都希望从我这里看到希望,我的朋友们也注视着我,希望我成功,还有我的父母,在父亲大人50大寿的时候,忙得都没有回家。
 
不过无论如何,运营的阶段开始了,今天从中午开始一直忙到现在,当事情一多起来,我的脑子就无比地烦乱。我似乎已经可以看到下一步的艰辛,这种艰辛应该是会比上一阶段艰辛数倍。但是,我应该敢于身体力行我的法则,我应该怀着一种单纯的男子气的忠诚生活,这种诚曾迫使古人——不管他身在何处,不管他从事着什么——一旦向廊柱宣誓效忠,就作为斯多噶派(廊柱学派)行动。
 
是的,开始了。
10月21日

好久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放松了

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一方面是自己的事情实在是太忙,压力太大,还有一方面就是我懒……
今天不知怎么打开了博客,看看大家的留言,看看别人的博客,突然间好放松,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以前每当我的烦恼的时候,我都会把心情寄予书本,看看圣经,读读波若心经什么的,要不看看神话、奇幻什么的,要不然眼睛呆呆地看着苏轼的寒食帖,要不然读尼采,宗教、神话、书法、哲学通常是让我心静的四大法宝,不过今天我好像又找到了另外一个法宝,那就是博客。看看别人每天发生的事情,看看别人每天发的照片,静静聆听别人博客上的音乐,然后,静静地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东西。
 
博客我原来花过一段时间来研究,王健硕说写博客让他每日能够有时间来思考自己一天做的事情。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种感觉,不光是要写博客,还要先看博客。我慢慢地,从我做事情的方式,我做事情的顺序,我做事情的效率,一步一步地思考到我自己的性格。对于这种感觉,真的很爽,不是那种强迫自己总结一天所干的事情,判断自己一天干的事情的对错,不是“一日三省吾身”,而是自然的,慢悠悠地,放松的,从眼睛开始,到脑子,到放松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然后好像忽然明白了好多东西,对自己的理解又进步了很多。
 
从决定创业开始到现在,我犯的致命错误就是太自负,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就算是一个人也能把事情全部做完。但是实际上,事情虽然我能做,但是有些事情我不一定做得比别人好,就算我能做,我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一不小心发彪变身成为技术狂人就惨了),而且还有这么多的外部的事情,很多东西是自己控制不了的。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个投资商都不断的强调,人、人、人,除了团队还是团队,无论做什么,团队最重要!

最近发展势头不对……

给自己定位是一个商人,怎么最近朝着技术狂人的定位发展了
 
上回网站要一个调色板的功能,上网找了好多都不理想,结果一发彪,花了7个小时完完全全用Javascript的代码写出了一个功能、样子、使用方式都跟Photoshop一模一样的调色板。期间完全自学RGB、HSV、CMYK色彩模式的数学和物理原理。写完之后倍有成就感,不过没过多久,室友马上拿出来网上的一个调色板程序,虽然功能差点,界面差点,使用方法差点,但是足够我网站使用了。我马上问他:“你咋没早点拿出来呢?”他说:“你也没问我要啊”。唉,从技术狂人的定位来说,我做的是对的。但是从商人的角度来说,我做错了……白花了7个小时了。
 
我们网站的核心程序更不用说了,今年5月就写了一个初版的,然后从9月份开始修改,结果功能越添越多,程序越来越强劲。我觉得再这么写下去,我都能写出一个网络版的Photoshop了……幸好时间压力大,现在必须要停了,网站必须要开张了。但就是这样,我们几个看着我那680多行的代码,都觉得卖出去,如果一套一套地卖的话,至少每套程序能卖3、5千,光卖程序我们应该都能赚个几万不成问题。当然啦,这是我们网站的核心竞争力,是绝对不能卖的萨。
 
每天关在屋子里,天天写程序,这日子终于快熬到头了!这段时间每天就通过keso的博客来保持和业界接轨,真的是谢谢keso了,要不然出去就变土人啦,特别还是在互联网这个行业。
10月17日

我们信仰互联网

前段时间看中国互联网大会的报道,仿佛现在所有的大腕们对于Web2.0都很悲观,他们一致对Web2.0说了不。但是,随后我看到了大量Web2.0支持者的文章,虽然他们都是“小腕”,但是,他们的言语深深地打动了我。人需要有一个信念,在那些质朴的文章里,我深深地感到了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表达出来的感情,我深切体会到了科技的发展、创新都是因为有了他们的坚持。我也是一个Web2.0的支持者,我的论文,还有我脑子里未成文的Web2.0三剑客模型,一直以来决定了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所投身的事业。在这里,我感激那些Web2.0的支持者,正是他们的文章让我在低谷中、犹豫中坚定了信念。下面转的这篇是其中最著名的一篇文章之一,DoNEWS创始人刘韧写的“我们信仰互联网”。对,我们信仰互联网!
 
我们信仰互联网
  1. 我有朋友信上帝,我很羡慕他;我有朋友信佛,我也羡慕他。我不信教,没办法在“没办法”的时候,将所有问题都“托付”给宗教。
  2. 我不是超人,做不到“所有问题”都自己抗。所以,我也要将难题“托付”出去。我准备将难题最后托付给互联网。
  3. 就像基督教假设“上帝存在一样”,我们假设互联网所能给我们的支持与帮助,才刚刚开始,远没有成熟,远没有到了边际效益递减阶段。
  4. 就像基督徒总是“感谢主”一样,我们假设,我们现在的所得很大一部分来自互联网平台,如果没有互联网作为平台的支撑,我们可能还是不名一文的傻小子。
  5. 就像基督徒用“上帝”来自我安慰和暗示,借以保持心理平衡,以便更加勇敢面对现实一样,只要我们相信互联网,相信互联网的回报,就不会前功尽弃。
  6. 2005年,很多人相信2006年和2007年将是互联网的第二个高潮,但这次高潮是如此的短,到2006年5月嘎然而止。但既然是高潮,就应该很短,平常才是常态。
  7. 1999年的新浪和2006年的新浪,没有本质的区别,但其广告收入却翻了N翻。仅仅是因为广告客户认可了网络新闻的价值。2006年的社区和2010年的社区,也不会有本质的区别,到时广告自然也会大幅度提升。信仰是一种等待。任何一个新生事物,被众人接受都需要时间。
  8. 还记得,2001年之后,出去介绍自己,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互联网的吗?都说自己是做软件的。现在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做web2.0的。此时,我相信web2.0。我将更多的时间用在互联网产品的琢磨上。
  9. 为了琢磨互联网产品,3年来,我几乎没写出任何一篇像样的文章,我不后悔。2003年1月,我放弃杂志,投身互联网。写了一篇文章《我们信仰互联网》。全文如下:

  走在北欧街头,仰望湛蓝的天空与同样湛蓝的大海,身边悠闲自得的人群川流而过,会真切感到身为北欧人的幸福。在挪威,白天路灯也是亮着的,因为他们水力发的电怎么用也用不完。商店里的售货员为你指不清路,会走出柜台,领你去另外一家商店购物,她一点都不介意,你是否会因此而不买她的商品。

  一切都在闲散中徜徉着。在今日上进的中国人面前,北欧人显得毫无斗志,甚至可以被看成懒散。他们如此地不努力,他们凭什么过着世界上最高质量的生活?穿过丹麦古老而又现代的街道去1835年6月创建的嘉士伯喝上一杯世界上最纯正的啤酒,很容易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自工业化革命以来,业已积累几百年的财富与势能,而这财富与势能在今天又可以循环产生新的财富与势能,所以,人就不必那么累了。

  小时候读《政治经济学》,搞不懂什么叫金融资本主义,随着中国最好的企业纷纷去海外上市,很多中国公司的股东名单里到处列着英、法、美股东时,这个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了。资本+WTO+全球金融体系足可以让先拥有资本的国家坐在那里不劳而获。英、法在没有什么建树之下的多年繁荣概莫于此。

  “穷人更穷,富人更富”的游戏在创新领域却不适用,在创新领域最稀缺不是资本,而是创新。那斯达克疯涨到5000点又跌落到1000多点的历程,正说明了资本之于创新的无奈与爱恨交集。互联网是人类历史上迄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也是人类迄今正在进行着的最重要的创新。资本追逐超额利润的本性使之对互联网趋之若鹜,但正在创新的互联网并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给予资本超额回报。尽管经历了多次的血本无归,但传统领域平均利润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欲望依然驱使着资本再次青睐互联网。网易的股票曾经被那斯达克常时间踩在一美元以下,现在它又涨回到每股13美元。

  网易、新浪、搜狐如果不是及时从那斯达克拿回数千万美元的充裕资金,可能早就倒闭了,是那斯达克的钱救了他们,而他们出卖给那斯达克股票也只有百分之十几。现在他们稍有起色,那斯达克又在追捧他们,而他们对那斯达克的回报依然是那么地不可知。中国人在传统领域和海外资本的博弈关系鲜有如此,这是我见到的中国最占便宜的交易。在互联网上,中国与世界同步,所以,中国争取到了世界创新角色的同等待遇。

  我曾于东洋和西洋的无数个街头四处寻找过网吧,不是找不到,就是速度慢并且价格高。在哥本哈根的酒店里,服务员递给我一只木棍,前面栓了一把钥匙,起先,我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这是这家酒店惟一的计算机房的钥匙。计算机房是间精致的玻璃房子,暖暖的阳光从蓝天那边照过来,让人感到很惬意,但手上的计算机却是IBM 486主机和康柏14寸显示器,比我2001年在拉萨网吧中用的机器和带宽都差。

  1995年5月Netscape上市是互联网商业化的标志,在这之后的几个月里,中国就涌现出一大批互联网公司。据最新的联合国贸易发展会议统计数字表明,中国的上网人数已经挤进了世界前三位。中国手机用户和网络已经是世界第一,中国互联网网民和网络世界第一定指日可待。在中国只要和每个人都关系的商业都有前途,中国人太多了。

  1995年之前,张朝阳想做个“舞者”,他没有成功,1995年之后的互联网的光环使这个不善言辞的“舞者”成为中国最耀眼的做秀名星。没有互联网,王志东是中国一家二流软件公司的总经理;有了新浪,他一度成为继柳传志之后,中国IT第二代的象征;离开新浪,他重新回到一家二流软件公司总经理的位置。

  丁磊在重新成功之后,在研读娃哈哈卖纯净水的故事,自以为读到了真经,自以为他的成功和互联网没什么关系,他说:“任何行业都有机会,任何行业都可以成功,关键看怎么做。”丁磊的话很难让人认同,没有互联网,他先是宁波电信局一名普通的员工,后是Sybase广州公司一名普通员工,到最终也不过是一名工程师而已。市场很公平,最稀缺的一定最贵,互联网上的丁磊最值钱,卖水的丁磊随意可以找到。